品薇

  品薇

  作者 笨犬

  八月的紫薇,原本就是唇齿留喷鼻的诗。那诗行,写在山野,吟在水浦,摇在天井,立在路旁……行走其间,劈面而来的唐风宋韵,让人似痴如醉。“谁道花无红百日,紫薇长放半年花。”吟着杨万里总为薇之花期所赞叹;“忽发一枝深谷里,似知茅舍有诗人。”诵着刘克庄又为薇之花骨所折服;“除却薇之见应爱,人世少有别花人。”品着白居易更加薇之花语所感念。

  在我看来,薇之美者全在一个奇字。 树奇,树干虬曲,

  细腻润滑,冰肌玉肤。更生的树枝则是褐色的,还很粗糙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树皮会天然寥落,显现雪白的树干。用手触摸时,花叶会随之震颤,所以别名“痒痒树”。叶奇,叶子相对而生,一叶平,一叶斜,没有叶柄,叶距约一毫米,叶面系椭圆型且摆设整齐,每片都能接受阳光的照耀,了望去,像一个个绿色的大年夜叉叉。花奇,花期长,

  紫薇花最久,烂熳十旬期,夏季逾秋序,新花续放枝。花型美,通俗长在树枝的顶端,呈圆锥形,约六七档,每档有7、8个圆球形的绿豆般的花苞。每个花球都有6或7片花瓣,花瓣皱皱的,薄薄的,就像女孩子裙子下摆的褶皱。

  置身薇丛,思路也随花絮飄飞。想这孟秋,大年夜少数花草只留下华丽的转身。而薇则独对艳阳,繁复的花朵弥漫着一种真实的斑斓。枝条柔柔地舒展,如女子温婉的手臂。成团成簇的花穗颤悠悠的,如锦似霞,残暴壮丽。旖旎枝头的花朵簇拥在一同,仿佛密友在窃窃密语。散开来的花穗仿佛待字闺中的少女,踮起轻巧的脚尖,秋波流转,睥睨生情。

  花瓣整齐有致,盈盈欲举,欲说还休,浓妆素抹,油腻适宜。

  品薇思薇,不由令人怀想。薇花,在绿野中发展,无怨无求;在骄阳下绽放,烂漫如火;在清风里蹁跹,妍姿妙曼;在细雨中点头,娇羞娇媚。以一种淡定的姿态,在急躁的世界里静处一隅,以一种自在的风度,在喧哗的时节中闲适枝头。不与群芳斗艳,勿与百花争春,雍容而不掉典雅,脆弱而不掉果断,高洁而不掉娇俏。沉沦在经心支付的爱中,执着而热闹,沉着而柔韧,细腻而敏感。洞明世情,痛痒自知,婉拒任何轻浮、搪塞的爱抚,只等属于自己的那份痴情,在宁静的角落、在浪漫的花季翩然则至。

  假设说在白居易眼中薇是一种“忠”,因为 “

  绘编旁边文章静,钟鼓楼中刻漏长。独坐黄昏谁是伴,紫薇花对紫薇郎。”那么在司马迁眼中薇就是一种“义”,因为“武王已平殷乱,世界宗周,而伯夷、叔齐耻之,义不食周粟,隐于首阳山,采薇而食。”傲骨铮铮的烈士,躲藏于首阳山,与朝露暮雨为伴,结庐为舍,不食谷,采薇花为食,该是如何一种恬然自得的精细逸韵。而在我眼中薇仿佛是一种“道“,因为”道生一,毕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“,清晰是生物的多样性成就了世界的多彩性,正是这类轮回来去的壮丽,演示着亘古不变的“道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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